随笔:宜兴记

宜兴

未见宜兴,我的心已经飞到了这儿。

宜兴是我心仪已久的江南小城,理由很简单,就是因着这里是“紫砂文化之都”,而我又特别喜欢紫砂器物,尤以紫砂茶具为甚。也许是机缘未到,这些年环太湖的其他城市我都已去过,唯宜兴几次路过又几次均未停留,成为错过的邂逅。

最难得见的往往在最后。也许是应了这句话吧,十一月初梦玮兄突然来电邀我参加“陶都宜兴——《钟山》2015年笔会”。我的心情大好:这座江南小城终于向我发出了不可拒绝的邀请,为文学、为紫砂。当然,在此之前,宜兴作家、陶瓷文化学者徐风兄也曾邀我前往,但终因俗事缠身,未能成行。

这一次,我是非去不可的。

到宜兴这天,正值冬至日。这座生长于太湖西岸的小城池,山在城中、城在水中,经三千年的文明浸蕴,已然成为陶的古都、洞的世界、茶的绿洲、竹的海洋。烟雨葱笼中驱车进城,便觉得是在画卷中行走,山耸水转的江南诗意扑面而来,正如这片土地上走出的大画家徐悲鸿吴冠中的笔意,坚软相宜。

这里是一片诗意的土地。

太湖之西,三山、二水、五分田,在泓泓湖水的滋润下丰腴而妩媚。车窗外,阡陌广袤、碧绿如翠,河流如带,古桥似弓,袅袅炊烟中的粉墙黛瓦,就是一幅恬淡诗意的风景画。

检索历史,李白、朱熹、唐寅、文征明、陈维崧、董其昌、袁枚、郭沫若等灿若星辰的文化大家都曾流连于此、跓足于此,留下锦绣华章。难怪,苏东坡写下了“买田阳羡吾将老,从初只为溪山好”的无限想往。

这是一片厚重的土地。

中原文明和吴越文化交相辉应。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,注定是一个英才辈出的圣地。

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。四位状元、一百多名进士、十位宰相、二十六位院士、十多位大学校长、五千多名大学教授,这一组数字足让世人惊叹和景仰,说这里是世界一流的文化福地是一点都为过的。

文化是传承的结果。这块土地自古厚重文化、敬畏知识,这里只所以能走出这么多英豪才俊,肯定与一向注重人文是不可分的。就说这次笔会吧,据主办此会的宜兴市政府领导介绍,每年都有几次不同类别的全国性文化活动,他们注重的是对文化的涵养、培育和潜移默化。

这是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想往的地方。

此次来这里,我还有一个想往已久的事情,那就是去亳村拜谒乡贤陈维崧及其先祖。

亳村,宜兴滆湖边的一座普通村庄,周边一望无垠的田野,稻香鱼跃、百合花开,骤然间你就会感到无限的乡愁。陈氏先祖从安徽亳州做官定居此地,因对家乡的怀想和依恋,就把居地叫作亳村,以誓永记乡情。

陈氏系陈抟后人,祖上的仙风道骨注定是要走进中国文化史的一族名士。

从清初向上追溯,著名阳羡词派领袖陈维崧其祖父陈于廷,明万历二十三年进士,崇祯初年任左都御史、太仆少卿,是明代著名的中耿之臣,也是东林党的中坚人物;其父陈贞慧,以气节著称,为明末四公子之一,是复社后期主要领袖。后因揭露阮大铖等被捕、南京沦陷后出狱潜回亳村,在父亲坟前筑以土室,坐卧其中,十年不入闹市,誓不事清,唯《十三经》、《二十一史》及好友吴应箕、陈子龙、侯方域、吴伟伟业的诗稿,朝夕吟诵、寒暑不易。

离开亳村,我觉得对陈氏一门名士知之甚少,真的愧疚于根在故乡的陈氏乡贤。

宜兴纵有千般好,我心独醉在紫砂。

之于紫砂文化我知其很少,真正让我产生兴趣的是从家传紫砂树根墨盒开始的。小学时用其盛墨习字,及至中年才发现原是“积古斋”制作、书画名家“北岩”所刻,便渐喜其器、解其韵味。由此,便喜欢上了紫砂器物,如壶、如杯、如手把小件,每见之心仪之物总心生其痒。此次之行,便在徐风兄的引见下,从制壶名家查元康及其女弟子坊间买得三把,颇为喜爱。

徐风兄生于宜兴长于陶坊,潜心四十年研究紫砂,已是国内紫砂文化学者中翘楚。读他三本煌煌紫砂巨著,让我通晓了紫砂文化的脉络,进入紫砂文化之门。宜兴陶瓷源远流长,远在新石器时代先民便开始烧制陶器;丁蜀前墅的明代龙窑是全国唯一迄今仍在使用的古龙窑。紫砂、精陶、青陶、均陶、美彩陶被誉为陶瓷“五朵金花”,特别是紫砂成品,以其独特的泥质、造型和古朴的自然美感而名扬海内外。

徐风兄所作传主、当代制壶名家顾景舟先生的作品,已在拍卖会上现两千万之巨,更不要说现珍藏于国家博物馆的明代“供春壶”、 无锡博物馆时大彬的“三足如意壶”、 南京博物馆项圣思的“圣陶杯”均为国家一级文物,早已成价值连城的稀世之品。

小小一把壶,何有亿千之贵?也许,这正是紫砂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我的认知所限吧。

紫砂文化非一朝一夕所能参悟,宜兴这座城池更不是一次就能读得懂的。我留恋这里,但我终要离开了。好在,我心中早有安慰:宜兴,我还会再来的。

我的心已经留在了这里!(杨小凡 老杨书棚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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